第087章 发现美的眼睛

“啪！” 　　一巴掌把正在熟睡的何雨水打醒。 　　这丫头是属于人菜瘾大的类型，明明垃圾的很，偏偏还想玩点花。 　　结果没几次就迷迷糊糊喊着瞌睡困倦。 　　也就是年轻，要不然不比贾张氏好多少…… 　　何雨水懵懵的睁开眼，捂着右半边的脸，看到是林欢…… 　　“欢哥，让我歇会儿吧。”何雨水打着哈欠哀求。 　　林欢：“……” 　　“雨水，你睡迷糊了吧？”秦京茹站在一边说。 　　何雨水再次揉揉眼，明显清醒了很多。 　　她之前下班回来听秦京茹说林欢在厂里跟别的女工不清不楚，就准备给林欢点颜色看看。 　　看到一半，她又听到外面外面傻柱喊林欢的名字，反正听着很急，像是要去拯救地球一样。 　　于是何雨水正好借坡下驴，干脆躺下补觉了，一觉睡到现在。 　　“该上班了？”何雨水迷糊的问。 　　“不是。”林欢叹了口气，心说这丫头不止脑子里水多。 　　“贾张氏受伤了，傻柱要送她去医院，欢哥也要跟着去。”秦京茹帮着解释。 　　“哦哦哦。”何雨水点头，然后疑惑道：“贾张氏怎么受伤了？她在家好好的，怎么受伤了？” 　　“傻柱用力过度。”林欢解释。 　　“啥？”何雨水没听明白。 　　“别多问了，你晚上还没吃饭，我让京茹给你做点汤，你吃了再睡。”林欢说。 　　“嗯嗯。”何雨水一听这个就开心了，她想蹭蹭脸撒个娇，又看到秦京茹在，就只摸了摸林欢的手。 　　“我就不回来了，明天早上直接去厂里。”林欢叮嘱。 　　“嗯。那我明天早上让京茹给你带饭过去。”何雨水点头答应。 　　交代完事情，林欢出了房门。 　　外面夜色浓重，但院子里还是一大群人聚集着。 　　大家都热情的看着场中的小推车…… 　　小推车上面是包裹严实的贾张氏。 　　在去年的最后一天，飘着大雪的日子里，从粪坑中感悟天道的贾张氏就曾驾临这个小车回到四合院。 　　如今，她又坐上了她忠实的战车。 　　不过场面比那天稍逊，只有一院子的人欢送。 　　随架人员有：傻柱、秦淮茹、易中海、林欢。 　　其中两个是她的亲人，一个是热心群众，一个是专职医师。 　　人员配备完善，但略微有些不充足。 　　“还有人去没有？”林欢喊出倡议，“出了这种事情，正该大家踊跃参与，这是展现咱们四合院团结和谐的时候。” 　　你就省省吧！赶紧看病去吧！易中海冷眼旁观。 　　贾张氏哎呦哎哟。 　　刘海中咳嗽了下，领导气度立马上来了，他说道：“去那么多人做什么？我们在这儿把家守护好，就是最大的贡献。” 　　“可不是。”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走，他已经合计好了，明天要到厂里好好的宣扬一番傻柱和贾张氏的事迹。 　　“赶紧走吧。”傻柱都不耐烦了。 　　依依不舍的告别的四合院的留守人员，一行五人终于走到了去医院的路上。 　　星星点点，夜晚的路上空无一人。 　　傻柱推着车走在后方，秦淮茹不发一语的跟在车子的左边。 　　他俩像是车夫和侍女。 　　林欢和易中海走在前面开路，像是贾张氏忠诚的卫士。 　　夜色凝重，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枯燥响声，以及贾张氏哎呦哎呦的喊疼声。 　　两者相映成趣，别有韵律。 　　整的跟阴兵过境似的。 　　四个人都没有人说话，终极舔狗傻柱只顾着平稳推车，秦淮茹更是懒得说一句话。 　　要不是因为贾张氏是她的婆婆，秦淮茹打死都不会跟来。 　　林欢走在前面，觉得怪无聊的，于是打算跟易中海聊聊天。 　　“你离婚了？”林欢问。 　　你可真会聊天？易中海选择不吭声。 　　“其实生不生孩子并不重要，反正都没人养老。”林欢说。 　　你丫搁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有本事你跟何雨水别生！ 　　易中海觉得林欢就是在故意激怒他，所以他就是闭嘴不说话。 　　“你跟一大妈到底是谁的毛病？要不我回头给你们看看吧。”林欢作为医生，三句话就饶到老本行上了。 　　“不是我的问题。”易中海对这个问题十分在意。 　　“许大茂也说他没病，”林欢叹了口气，“但我敢确定，娄晓娥是没问题的。” 　　“你什么意思？”易中海有点恼了，作为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话题。 　　不光易中海，就是许大茂来了，一听这个那也立马就急了。 　　“我是说，不要讳疾忌医。”林欢苦口婆心。 　　易中海不说话了。 　　“你觉得贾张氏怎么样？”林欢忽然问，他始终觉得像贾张氏这样的人，应该不单单只属于傻柱…… 　　美好的事物，就应该分享。 　　贾张氏怎么样？恶心！易中海没好气的看向林欢，他发现，夜色下林欢的眼睛格外幽深…… 　　随着哎呦哎呦都已经嘶哑的喊疼声，一行人终于到了人医。 　　很快，贾张氏走下战车，围着厚厚的被子，在傻柱的搀扶下，走到了属于她的手术室。 　　林欢闲着没事，去找相熟的医生聊了会天，还在食堂吃了个夜宵。 　　回来后，林欢看到枯守在手术室外的三个人。 　　秦淮茹坐在长凳上，一言不发，好像她跟手术室里的人没关系似的。 　　傻柱则在手术室外焦躁的走来走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关心生的是男是女…… 　　易中海坐在另一边的长凳上，目光下垂。因为他发现，其实贾张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 　　就像今天贾张氏受伤，明眼人都知道是傻柱的锅，但贾张氏却依旧配合傻柱完成高危的动作，三从四德也不过如此了吧？ 　　还有以前贾张氏嘴碎还喜欢占便宜，可这都是为了家，这是一名优秀的妻子该做的。 　　再就是经常能看到她纳鞋底，可即便眼睛不好，还依旧如此，勤劳成这样，四合院里有几个女的能比得上？ 　　果然，美好的品质，往往需要敏锐的眼睛。 　　易中海此时有些佩服傻柱了，没想到傻柱的眼睛竟然这么毒。 　　而且还能顶着聋老太太的压力，毅然决然的做出正确的选择。 　　易中海细细的回想，发现即便是大年三十儿那天，贾张氏掉进坑里时，也没有哭…… 　　那坚韧又不屈服的样子真有点可爱呢。 　　只是…… 　　易中海幽幽叹气，口中呢喃道：“唉，傻柱算是我的半个儿子呀。” 　　很快，手术室的门打开，贾张氏被推出手术室了。 　　“问题不大，就是病人年纪大了，要是年轻人，肯定没事。” 　　医生对着围上来的傻柱和易中海说道：“病人到底怎么搞成这样的？你们千万记住，以后别让她干重活儿。” 　　傻柱使劲儿的点头，易中海也决定，以后还要支援傻柱。 　　“留院观察两天，没事的话就能回家了，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医生拿出文件，问道：“谁是病人家属，来签个字吧。” 　　“我是，我是！”傻柱赶紧举手。 　　“嗯，搁这儿签字。”医生一边指点，一边叮嘱，“你这当儿子的，要多孝顺你妈，别让她一直干重活儿。” 　　秦淮茹在一边看着，强憋着笑。 　　林欢干脆往外面走，躲避这尴尬时刻。 　　傻柱丢下笔，愤愤说道：“她是我老婆！” 　　“……”医生一时无言，他觉得有必要重新考虑下病人的病因了…… 　　“唉。”易中海叹气。 　　到了早上，林欢想回厂里上班，但又被相熟的王医生拦住，说来都来了…… 　　林欢无奈，只能让秦淮茹往厂里捎个信，然后在医院帮了一天的忙，晚上才回家。 　　这天傻柱请假，中间还特意回了趟院子，给贾张氏拿了一些换洗的衣裳。 　　而易中海则热情又大方的熬了鸡汤，专门送到了医院。 　　院子里的人虽然都觉得易中海最近做的事不地道，有伪君子的嫌疑，但他对傻柱的关爱之情，毫无疑问是真挚的…… 　　到了第二天，林欢照常去轧钢厂上班，发现好多人还跟自己打听傻柱的事迹。 　　这也正常，傻柱作为厨师班长，本来就是厂里的半个名人，自打娶了贾张氏，就彻底出名了。 　　连杨厂长都有耳闻，那说明傻柱的名气是真的大了。 　　相比较于林欢这类上报纸的，厂里职工还是更愿意讨论傻柱的风流事迹。 　　这次的事传播这么快，肯定有许大茂的功劳。 　　但林欢发现，关于傻柱的事儿，讨论的方向好像走偏了…… 　　“林医生，听说傻柱把他的老老婆*到骨折了？”男职工问的都比较浅显直白。 　　林欢没有辟谣的义务，只能说不清楚具体情况…… 　　回到医务室，给病人看病的时候，病人还要打听打听，也是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到了下午，杨厂长也特意过来了。 　　“明天你就下乡去吧。”杨厂长坐下来，喝着水，说道：“到时候一定得说你是咱们轧钢厂的，以咱们轧钢厂的名义来义诊的。” 　　“明白。”林欢笑笑。 　　“申请的药品也都下来了，主要治疗夜盲症和痢疾之类的，消炎药也有。现在这情形你也知道，药品紧缺，你担待着点。”杨厂长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的确没提供多大的帮助。 　　“我理解。”林欢点头，现在这年头药品供应都紧着城里，乡下好些地方还是用的土方子。 　　“那个……”杨厂长压低语声，“你上次给我的药，是不是也给傻柱了？” 　　林欢：“？” 　　杨厂长挑起大拇指，夸赞道：“我试了，确实很有效果。” 　　“那我回头再给你弄点。”林欢笑着说，心想以后环境好了，干脆卖这玩意儿得了，还能造福男同胞…… 　　“行。”杨厂长答应下来，又问道：“毕竟我年纪大了，不像傻柱，他老婆都骨折了，厉害厉害。” 　　杨厂长摇着头，面露佩服和感慨。 　　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