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聪明的人不太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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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说着信任洛哈特的话，语气却又是那样的理所当然，这让洛哈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这样让我很感动，格兰杰小姐，只可惜我不知道能否回报这份信任，我很有可能要隐瞒一些东西。”洛哈特叹了口气说。
赫敏反而开始宽慰他：“我明白，教授。但，您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去送死，对吗？”
“压根就不敢这么想！”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想要来问个明白…您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密室和那条蛇怪？”
这还是洛哈特第一次看到赫敏露出如此认真的神情。
在以往，她见到自己时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拘束，哪怕言行中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是假的，但那恐怕和粉丝对偶像的关心没什么不同。
可能这就是偶像带来的的光环效应，不管是崇拜也好，还是憧憬也好，总归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不真实。
正如洛哈特和哈利说的那样，所谓偶像，不过是一些人对自己人生中缺憾和不如意的一种折射，进而将幻想套在某个人身上而已，只要这个偶像可以继续满足这种幻想，他/她就可以继续充当那个人的精神支柱。
那么，让赫敏从偶像效应中跳出来，走向真实的又到底是谁？
是友情吗？对朋友的关心终于还是让她开始面对现实了？
想到这里，洛哈特重新开了口：“你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东西恐怕一点也不比你们少…不过，你是怎么发觉到的呢？格兰杰小姐？”
见洛哈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赫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教授您做的准备实在是太充分了。”她说，“在我查蛇怪的资料时，我留意到了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比如说，平斯夫人的登记册上，上一个借阅那本书的人是您，而且您也专门查阅了蛇怪那一页。”
“等等…”洛哈特有些意外：“借阅记录你可以查到，但你怎么知道我查了哪页？”
赫敏显得有些骄傲：“那一页里夹着一根头发，是金色的卷发。”
洛哈特无言以对。
“还有其它的…我不确定决斗俱乐部创办前您的那个隐形眼镜是干什么的，但后来您用护法树汁做的那些，怎么想都是防蛇怪凝视的东西。还有您在俱乐部聚会中告诉我们密室的历史，圣诞节的礼物，还有今天晚上教的那个魔法…为什么您一定要通过这种办法暗示，而不是直接告诉我们呢？”
因为校长要你们学会自力更生啊！洛哈特心说。
“果然瞒不住你。”他索性承认了，“虽然我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巫，格兰杰小姐。”
“如果您愿意的话，您可以直接叫我赫敏。”
“好吧，如果你不叫我‘先生’、‘教授’、‘您’，而是叫我‘洛哈特’的话，我就叫你赫敏。”洛哈特提出了交换。
赫敏可没有想到居然能进展的得那么快：“好、好的，教授…我是说，洛…洛哈特。”
洛哈特拎着加好了牛奶的茶壶坐到了桌边，同时示意赫敏也坐下。
“那么我就直说吧，我确实知道密室的位置和入口，也知道它是被韦斯莱小姐所控制的，也确实知道蛇怪和它的弱点——毕竟我可能是目前被蛇怪袭击的人中唯一一个还保持清醒的。”
虽然得到了洛哈特的亲口承认，但赫敏一点都没有感到轻松。
“可是，我不懂——”
赫敏的表情告诉了洛哈特，她现在处于一种非常费解的状态中：“为什么您还有校长不直接处理掉它？”
还不就是因为你们仨。洛哈特心说。
他想了想，然后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辞。
“原因有很多，赫敏，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校长认为事情总体还在可控的范围内，所以不妨将它作为一个…试炼，留给学生们的试炼，他认为这对霍格沃茨的学生更有帮助。”
“试炼？”赫敏难以置信地问，“冒着生命危险的试炼？那样的话我们为什么要来霍格沃茨？直接把学生丢到禁林里去不就好了吗？”
她一连串的反问直指要害，洛哈特都觉得如果不说点核心内容的话，恐怕还真解释不过去。
“校长大概是认为…你们有能力解决这一切吧。”他干巴巴地答道。
洛哈特的话毫无说服力，这点他自己也可以觉察得到，而赫敏更是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一点。
“但是金妮…她已经很不正常了！我向金妮的同学们打听过，她这些日子里来精神越来越差，人也显得病恹恹的，而且偶尔还会突然烦躁…她前两天甚至突然发起了脾气，把写了半年多的日记本丢掉了1”
“丢掉了？丢到哪里去了？”洛哈特惊讶得脱口而出。
赫敏立刻便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什么：“怎么？那个日记本有什么不对吗？”
洛哈特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闭上了。
魂器这种东西，自己现在是“不该知道”的。
见他这样，赫敏显得有些失望：“…我就知道，您肯定还有什么在瞒着我们，也许我们不该问，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您想要加害我们。”
“绝对不会。”洛哈特郑重其事地保证道，“事实上，二楼桃金娘盥洗室外的画像一直在监视那里，稍有动静都会传到我这里来，我会及时疏散附近的学生，这是校长吩咐的。”
赫敏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原来您早就知道…这么说，我们在那里熬制汤剂…”
洛哈特想起了斯内普评价的话：“材料炮制得很粗糙，很多干草药都是直接用手撕，而不是捋顺后切割下来，这肯定会影响到效果，而且前期炮制药材最好分别用三个坩埚，以免药性提前相串…”
“知道了。”赫敏吐了下舌头：“条件简陋。”
不过她马上便发觉，自己又被洛哈特岔开了话题。
“教授…呃…洛哈特，校长为什么一定要让学生解决问题？”赫敏问出了最关键的。